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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5章 杨湘琴的婚事(1/2)

城边边 罗盛琳 4772 2024-09-21 08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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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姚二娘从彭亮店上回到家里,刚进屋不久,一个妇人在门外问道:

  “大婶,这是杨湘琴屋吗?”二娘看着她,穿件青蓝土织布衣,扎一对短辫子。见她脸上的笑容,会让人有趣的笑起。,是极善良老实的样子。她说:

  “是的,你找我女儿,有什么事”妇人笑道:

  “我叫龙二姐,是保靖葫芦镇人,嫁到老塘坊的。和湘琴认识,湘琴和她父亲到葫芦镇买药材时,我们见过面。”

  “你到我家来有什么事?”龙二姐笑了笑说:

  “我有个隔房老弟叫龙顺礼,他和湘琴认识。这次,我回葫芦镇,见到了龙顺礼,他问起了湘琴。我听说湘琴的对象已经牺牲了,龙顺礼,他,他要我来你家说媒。他说,他喜欢湘琴,看湘琴肯不肯,湘琴要是答应,下回赶场,他来常古城,见一见你们。”

  姚二娘和龙二花坐在一起,她听着龙二花讲起湘琴在葫芦镇赶场时候,二娘想起了那回他们父女俩进屋后,湘琴拿布袋对她爹说,下回去葫芦镇赶场要还给龙顺礼,二娘想到布袋上是写有“龙顺礼”的字样。她还对布袋上面的字看着,湘琴说是她自己写上去的。湘琴将布袋拿去了她的房里。

  这阵,二娘和龙二姐说着见过布袋的事。龙二花说:

  “就是布袋上写着的那个龙顺礼,要我来说媒的。”

  姚二娘点着头,知道了是有龙顺礼这么个人。龙二花见湘琴没有回来,她告辞去了街上。

  过一会儿,湘琴和玉菡回了屋里,姚二娘从厨房走出,对她们看着,不禁笑了起来。玉菡说:

  “姚姨,彭亮今天说什么笑话,想到你要笑。”也许是兴奋,姚二娘不知道如何说,刚才龙二姐来家里的事。湘琴见到母亲脸上的笑容,让她也笑了起来说:

  “娘,看你乐得神秘神秘的,有什么事?说嘛。”二娘准备去忙,玉菡见了,走去了厨房。二娘说:

  “湘琴,那回和你爹去过葫芦镇赶场,”

  “怎么,有什么事?”湘琴坐在椅子上,看着母亲,二娘说:

  “湘琴,你恐怕想不到,有一个人来找你。”

  “哪个?葫芦镇哪个晓得我?”湘琴想了想又说,“葫芦镇有人来家里了?”

  ”嗯,是来说媒的,是那个龙二姐。”湘琴回想起来道:

  “龙二姐,难道是龙顺礼喊他二姐来的?”

  “是的,那个龙二姐说,她这回去了葫芦镇,见到了龙顺礼,他问起了你,知道志清已经牺牲了,他要龙二姐来家里说媒。看你是否答应。”玉菡手扶在厨房边,听到后,高兴地说:

  “湘琴,葫芦镇有你认识的人?”

  “我把他忘记到九霄云外去了。”

  湘琴说着,进了房里,然后,拿出一个布袋,在手里展开对玉菡和母亲说:

  “看,是这三个字那个人。”她们笑起,湘琴再说,“我现在还不想这些。”

  忽然,湘琴忍不住哈哈笑起,玉菡和二娘看着她,猜不到她笑什么。湘琴说:

  ”告诉你们,我在葫芦镇赶场出了个大笑话。”玉菡说:

  “那一定是个大笑话,不说,你都笑成了那样。”

  “是这样的,龙顺礼去卖百合,我说百合是长在树上的,对自己的无知,想到要笑。还有,龙顺礼一再重复那句话,来取笑我,我笑得不知道如何回答。”

  堂屋里,她们说起了百合的笑话。

  晚上,龙二姐再来杨家,湘琴到玉菡家里去了,姚二娘把湘琴的话告诉了她,知道湘琴现在不想婚事,她们都理解,二娘和她坐在坪场上说了好一阵话。等到湘琴回来了,龙二姐见到了湘琴,她又再问了湘琴,湘琴告诉她,知道了湘琴的心思,龙二姐准备回家,湘琴去送她,一路边走边说。

  在路上,雪春来杨家,碰到了湘琴和龙二姐。湘琴把龙二姐介绍给雪春,雪春唤了她一声,龙二姐和她俩告辞离开。雪春问起湘琴,她如实说了龙二姐来意。雪春欢喜起来,再问如何认识的,湘琴对她说起了葫芦镇赶场的事,说到百合的笑话时,路上有了她俩呵呵的笑声。

  但是,没过几天,那个龙二姐再来杨家,湘琴还是那么回答她,龙二姐没得结果地走了。

  入秋渐凉,杨家的坪场上,玉菡湘琴和雪春坐在一起歇凉。她们在说着常古城身边的人。周玉菡说:

  “我还是佩服王绍箫屋里人向朝花,我觉得我自己没有她那个胆量。”雪春说:

  “我想不到,还有姑娘家,像她那样,自己走到对象家里。”玉菡说:

  “起初,我认为彭亮会先结婚,他的裁缝手艺,现在很吃香。成个家容易。弄不懂,他身边至今无一个姑娘。我担心王绍箫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有个家。哪晓得,婆娘自己走上了门。”

  “彭亮,身边为什么没有一个姑娘?”湘琴这么怪怪地重复这句话,玉菡神秘地对她看去说:

  “彭亮,人长得不错,他那头发留得太特别了。”

  “彭亮,他那头发吸引人,一边多一边少,好有男人样的。”雪春加上一句,玉菡赞同地“嗯”了一声,试探地问道:

  “湘琴,你对彭亮有那意思吗?”玉菡真诚地笑着,对她看去否定道:

  “阿弥陀佛,彭亮永远也不会朝视我一眼。不是说他人如何如何,在我心里做他对象那意思,牙根没有想过。我看,我还是孤傲了一点。我承认这和我的修养有关。不过,我已看出他理想的那种姑娘是什么样的人了。”

  湘琴说后,对坐在旁边的雪春看去,再瞟向坐在对面的玉菡。雪春听出了湘琴话的意思道:

  “不要说我噢。”湘琴和玉菡呵呵笑起,他说:

  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说你?”

  “你身边只有我跟着你,不是说我,说谁?”玉菡问道:

  “湘琴,你是在说雪春吗?”

  “你们再说,我会哭的。”

  雪春逼急了,无话可答,只会这么说。湘琴看着她,也许真会哭的。这阵,雪春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她俩笑得乐哈哈。于是在湘琴背上擂着。湘琴仍在笑,让她擂。说:

  “玉菡,我们莫说雪春了,吕德虎从朝鲜凯旋归来,我们怎好对他说?我们欺负过他的对象?还让她哭鼻子流泪的?”湘琴说完,和玉菡呵呵地笑着。湘琴握着雪春的手,看着她说:“我很幸运,身边有你们两个,我们三个在一起,做事,言谈,是看得顺心,听得顺耳,一个心疼一个。我姐湘蓉,她生来是跟大家做事操心的人,在家里只是挂个号而已。你们说,我们三人什么时候分开?”玉菡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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